正事。 秦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逗笑了,顺势坐在她旁边,指尖还在她胳膊上轻轻划着圈。
林疏棠的皮肤偏冷,即使刚从外面回来,也带着点凉意,秦言总喜欢这样焐着她。
什么正事?秦言歪着头看她。
林疏棠被她看得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到沙发的硬扶手上,疼得嘶了一声。
这声痛呼让秦言的眼神沉了沉,伸手就要掀她的衣服看。
哪疼?
别碰!林疏棠按住她的手,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
我说真的秦言,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秦言的手顿在半空,认真打量着她。
林疏棠的眼下有很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连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都蒙上了层灰,确实不像在开玩笑。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什么事?
你想啊,咱们是不是最近呃她卡了壳,脸颊更烫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糖糖的尾巴尖,小家伙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却没真的躲开。
就是我们是不是做得太频繁了?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林疏棠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以前不也这样吗?
打住!林疏棠红着脸推她一把,那时候不一样!
哪不一样?秦言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疏棠没站稳,直接跌进她怀里。
秦言的怀抱带着刚沐浴完的清香,这味道本该让林疏棠安心,可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那时候体力好!林疏棠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秦言箍得更紧。
秦言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三十怎么了?我身体好得很。
你秦大医生身体好?林疏棠猛地转头瞪她,眼神里满是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