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握住林疏棠还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指尖,轻轻往自己唇边一带,在她指腹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卧室门口低低地响着,刚才在浴室里的水渍好像还没干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
吹风机停了,秦言走过来,头发半干地搭在肩上。
她刚想坐下,就被林疏棠一把拉进怀里。
林疏棠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抱会儿。
秦言顺从地靠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梳理着林疏棠乱糟糟的头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里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夜深了,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屋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林疏棠把脸埋在秦言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声音闷闷的:晚安。
秦言笑着嗯了一声,耐心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动物。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秦言先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沉,林疏棠侧躺着,额前的碎发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秦言盯着她看了会儿,指尖忍不住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昨晚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此刻被晨光染得透着点粉。 她没忍住,低头在林疏棠发顶亲了亲,还是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混着点沐浴露的甜香。
大概是动作轻,怀里人只是皱了下眉,翻了个身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半边肩膀露在被子外,衬衫被揉得皱巴巴,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去些。
秦言的心跳慢了半拍,目光落在她颈侧那片淡红的印记上,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吻轻轻落在那里。
林疏棠的喉结动了动,发出点模糊的哼唧声,却没醒。
这模样太乖,和昨晚在沙发上跟她较劲时的锐利判若两人,秦言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