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嘴硬道:不认识。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林疏棠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给他施加无形的压力。
男人眼神飘向电脑屏幕,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林疏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屏幕上还停留在游戏界面一个粉色的卡通人物正举着棒棒糖,对着一群可爱的怪物biubiubiu地发射爱心光波。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收敛了表情,嘴角只是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林疏棠继续问道:昨晚十点十七分,刘静怡给你发消息里提到过我在天台等你,钱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大概十点半到的。
你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天台了吗?
是是的,她就站在边上。
你们聊了什么?
我我就说让她还钱,她她就说没钱,让我再宽限几天,我们就吵了几句,我我就走了!真的我真没碰她!
男人说着,双手抱头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林疏棠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走的时候,她还在天台?
男人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从哪里离开的?
就就从楼梯下去了。
楼梯间的监控坏了,你知道吗?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去。
林疏棠心里冷笑一声,这小子果然知道监控坏了,看来他对那栋楼很熟悉。
天台的易拉罐上,有你的指纹。她收回目光,声音陡然转冷。
这话是诈他的,但男人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他张了张嘴,突然瘫软下来,带着哭腔说: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