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澡就跟要它命似的?
大概是怕水吧。秦言低头,看着林疏棠认真的侧脸,她额前的碎发被水汽打湿,贴在皮肤上,鼻尖微微泛红,平日里审问犯人时的凌厉劲儿全没了,只剩下难得的柔和。
秦言忍不住抬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林疏棠动作一顿。
等把糖糖冲洗干净、擦干吹干,林疏棠已经累得满身是汗。
秦言抱着被吹得重新蓬松起来的糖糖,坐在沙发上喂它冻干,糖糖埋头吃得欢快,时不时用脑袋蹭蹭秦言的手,全然忘了刚才在卫生间里的英勇抗争。
林疏棠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我去洗点水果,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秦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
林疏棠打开冰箱,拿出昨天买的草莓和蓝莓放在水槽里冲洗,水流哗哗作响,水面上漂浮着草莓蒂。
林疏棠端着刚洗好的水果盘,刚要敲卧室门时,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她愣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
那声音熟悉又陌生,从她最熟悉的人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克制的颤抖,像羽毛轻轻搔在她心口又像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嗯
一声低吟让林疏棠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没端稳。
她下意识想开口,却又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指尖收紧指节泛白。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首没有谱子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在她的心尖上。
林疏棠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这段时间,她案子一个接一个,忙得脚不沾地。
回到家,累得像条被抽空的鱼只想在秦言怀里找个温暖的角落。
她享受着秦言的照顾、安抚和拥抱,却很少去想,秦言也有需要被满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