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了。
她朝林疏棠伸出手,指尖因为常年握笔而有些薄茧。
恭喜你们,秦言是你的妻子,这点我很清楚了。以后作为同事,我会保持应有的距离。
林疏棠看着那只伸在半空的手,迟疑了两秒,还是握了上去。
苏温怡的手很凉,和她自己运动后温热的掌心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只手短暂相触,又很快分开,像完成了某种无声的和解。
谢谢。
其实你不用有那么多顾虑,工作上你们该怎么搭档还怎么搭档,秦言常说你专业能力强,跟你合作她很省心。
该说谢谢的是我。苏温怡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很真切,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她转身往瑜伽区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走到半路又回过头,目光落在林疏棠刚才练哑铃的手臂上。
语气自然地提了句:对了,你刚才弯举的时候,肩膀有点耸,长期这样容易拉伤斜方肌。
林疏棠愣了下,下意识抬了抬肩膀,果然觉得有点发紧。
发力时沉肩,想象手肘往腰侧带。苏温怡抬手做了个示范,动作标准流畅。
我以前练普拉提时专门纠正过这类发力错误,你试试?
林疏棠依着她的说法试了试,果然感觉发力点更集中在手臂,肩膀的酸胀感轻了不少。
她扬了扬眉,语气里带了点真诚的谢意:谢了,苏医生,还真管用。
不客气。苏温怡笑了笑,转身继续往瑜伽区走,练完记得拉伸,别贪重。
看着苏温怡的身影消失在瑜伽垫后面,林疏棠才松了口气,靠在哑铃架上仰头喝了口水。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水痕斑驳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