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消弭了,林疏棠和唐生退出人群。
唐生一脸崇拜,行啊你,连杆秤都懂。
痛的教训罢了以前我买菜总被坑,在家研究过一阵。
林疏棠踢着路边的石子,忽然觉得饿了,这个点秦言应该在医院午休,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
她掏出手机想发消息,又想起走访时不能玩手机,只好揣回去。
路过卖煎饼的小摊时,闻到葱花鸡蛋的香味,脚步顿了顿。
要俩煎饼?唐生看出她的心思,我请。
谢谢。
林疏棠找了个小马扎坐下,看着摊主往锅上倒面糊,突然想起秦言昨天视频时说的话。
想啥呢?唐生把煎饼递过来,塑料袋烫得他直甩手,&脸都快贴到煎饼上了。
没啥。
林疏棠接过煎饼,咬了一口。鸡蛋的嫩香混着面酱的咸,是熟悉的味道。 吃完她加快了脚步,还有三家没走访,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唐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早上林疏棠对着手机屏保傻笑的样子屏保是两个女生在雪地里的合照,其中一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另一个正低头给她戴围巾。
从最后一家走访对象家里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据说当年那老头,为了给顶楼老太太送封信,愣是爬了十三趟楼梯,就因为老太太耳背总听不见敲门声
林疏棠&嗯&了一声,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已经能看到停在巷口的警车。
车身上的白蓝条纹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眯了眯眼,加快脚步往前走。
警车的挡风玻璃上,赫然贴着一张醒目的白色罚单,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像只挑衅的蝴蝶。
我靠?!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巷子里卖炒货的喇叭声、远处的自行车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