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然后,她用中文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需要你永远忠诚于我,你只用永远爱我,就好啦。
说完,她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等待秦言的反应。
秦言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她用力点头,像是许下最郑重的誓言:jeg elsker deg,jeg爱你,而且我会永远爱你。)
回到民宿时,房东太太已经准备好晚餐。
晚饭时秦言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硬纸筒,看着像卷了很久的样子,边缘都磨得发毛了。
这是什么?
林疏棠好奇地接过来,拆开纸筒才发现,里面卷着张泛黄的便签。
上面是秦言十七岁时的字迹,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简笔画小人,并肩站在一片歪扭的绿色光带底下,旁边写着行小字:2014年7月17日,和棠棠约定,以后要一起来看极光。
高二那天地理课后写的,
秦言看着她手里的便签,耳尖难得有点红。
一直夹在笔记本里,后来换了无数个笔记本,始终没舍得扔。
林疏棠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指腹抚过纸上的小人,突然想起那天下午秦言低头画星星时,笔尖在纸上顿了很久,原来那时候不止画了星星,还藏了这样的小心思。
她忽然笑出声,把便签凑到秦言面前:你画的这是我吗?怎么像个小土豆。
不许质疑我的画画技术。秦言笑着抢过便签,却被林疏棠按住手。
她低头在两个小人中间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
睡前,林疏棠坐在壁炉前翻那本旧笔记本,秦言靠在她肩上看照片。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林疏棠拿起笔,写下一行字:2026年10月,和秦言一起看过极光,这一辈子,值了。
窗外的极光还在闪烁,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旧笔记本摊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