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翻的红墨水,到壁炉前交握的手;从校服口袋里的盐汽水,到民宿床头柜上的婚戒。
那些散落在时光里的碎片,此刻都在晨光里拼出了完整的形状。
秦言不知何时醒了,正低头看着她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偷看我多久了?
林疏棠被抓包,耳尖腾地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刚醒。
哦?秦言挑眉,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那刚才是谁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像只小猫?
秦言!林疏棠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晨光恰好落在秦言眼底,里面盛着的笑意比窗外的雪光还要亮,带着点没褪尽的慵懒和温柔。 别闹。林疏棠的声音软下来,指尖轻轻划着她的手背,房东太太说今天有极光观测团,去峡湾那边。
不去。秦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天看够了。
可是峡湾的极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秦言打断她,指腹摩挲着她的唇,有你在身边,哪里的极光都一样。
林疏棠被这句直白的情话烫红了脸,别过头去看窗外。
雪已经停了,阳光把雪地照得一片亮白,远处的森林覆着厚厚的积雪,像童话书里剪下来的剪影。
民宿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混着松木燃烧的清香,漫进开着的窗缝里。
那今天做什么?她小声问。
秦言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从床尾捡起她的毛衣:穿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林疏棠被她神秘兮兮的样子逗笑,却还是乖乖地伸出胳膊。
秦言替她穿毛衣时,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腰侧,引得她轻轻颤栗,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流动,把这些细碎的触碰都染成了暖金色。
吃早餐时,房东太太端来热松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