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镜头,但我知道她肯定能听到。挂断电话后,我心里有点酸涩。
进步虽然缓慢,但总归是在向前。
“要不要给你妈也打个电话?”我轻声问她。
她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刚发过信息了。他们那边饭局还没散,吵得很。”她顿了顿,补充道,“挺好的,清净。”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有压力。她总是这样,细心地把所有可能让我为难的因素都悄悄化解掉。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窗外远处有烟花炸开,映得夜空忽明忽灭。我们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但能感觉到彼此手臂相贴传来的温度。
“新年快乐。”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睛在烟花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新年快乐。”我笑着回应,心里被一种饱满的幸福感填满。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许是节日气氛使然,许是刚才和家人通话后残留的微妙情绪需要宣泄,我忽然心血来潮,跑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啤酒。
“喝这个吧!”我把一罐递给她,“红酒没劲。”
她愣了一下,接过啤酒,眉头微蹙:“凉的,少喝点。”
“哎呀,过年嘛!”我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我赶紧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苦的麦芽香,刺激的我闭了闭眼。“你也喝!”
她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依言打开了啤酒,小口抿了一下。她喝酒上脸,才一点,耳根就微微泛红。
我们回到沙发,继续看着无聊的春晚重播,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啤酒。酒精慢慢发挥作用,身体暖了起来,话也变多了。
我开始说些傻话,吐槽春晚节目,回忆小时候过年的趣事,甚至大胆地调侃了她几句。她静静地听着,偶尔被我逗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纵容。
在酒精和节日氛围的双重作用下,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