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不断拨打周婷的电话,始终是忙音。焦虑缠上我的身体,越勒越紧。
最终,许是直觉作祟,我开到了西城的一家医院。
医院门口已经堵了不少闻风而来的媒体和粉丝,保安拉起了警戒线。
我把车停在稍远的街角,戴上口罩和帽子,混在焦急的粉丝人群中,试图获取一点信息。
但消息封锁得很严,除了知道人确实在这里,情况不明之外,一无所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我站在寒冷的街头,看着医院紧闭的大门,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我离她这么近,却又像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一样。
这种挫败感我太熟悉了,在很久以前,和她的那段日子里,我时常会有。
是我站的还不够高吗?
这种无助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她推开忽视,都更令人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医院侧门似乎有了一些骚动。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快速驶入,人群一阵骚动。
我踮起脚,看到周婷在几个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匆匆从侧门进入医院,脸色凝重。
不知道忙音了多少次,周婷的电话终于通了,我再也顾不得体面,什么称呼什么寒暄都没了:“她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寂静几乎让我窒息。
周婷轻轻响起说:“林小姐,你的心意我替子枫领了。但现在这边情况很乱,媒体粉丝都盯着,你过来不方便,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等她情况稳定些再说吧。”
我握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深呼吸几次还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几乎是用喊的:“我问,她在哪儿?”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的响亮,第一下和第二下恨不得没有丝毫空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