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法序齿可比?若拘泥古礼而弃社稷栋梁,才是真正的违背祖训!”
冯般若听见这个声音,觉得甚为陌生,不由转过头一看。那监察御史虽未看向她,但眉目清正,原来是故人。
他是宋俞。
一别也有六年了,当日他还是让他绣龙袍,只会搞出一条五爪蛇的笨蛋,如今已经是监察御史了。
几位边疆大吏的急奏恰在此时送至,内侍当众宣读。奏章中皆言漠北十部闻大都督名而胆寒,边关将士皆愿效死,若得大都督承继大统,边疆可保百年太平。
满殿寂静中,丞相出列,他看清了形势,此刻终于拍板定论道:“老臣历经三朝,所见俊杰无数。然如大都督这般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者,实属罕见。当此非常之时,当选非常之人。若拘泥成例而失此良才,他日史笔如铁,必责我辈迂腐误国!”
“臣附议!”
“大都督不立,何人可立?”
“请陛下明断!”
拥护之声再次高涨,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微弱的质疑。
珠帘之后,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知道,时机已至。
“李爱卿忧心礼法,亦是老成谋国之言。”皇帝居高临下,年近七旬,她头上却不见一丝花白,目光更是沉静,甚至染上一点浅浅的笑意,“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朕之天下,乃是冯般若凭实力守住,冯般若之功,堪配山河;冯般若之才,足继社稷;其血脉,亦源自卫氏,更得先帝遗命相托!此非朕一人之私愿,实乃天意、民心、军心所向!”
“若论礼,护佑江山、安定黎民,便是最大的礼!若论法,有功必赏,有能者居之,便是最正的法!”
“朕意已决!”
皇帝霍然起身,珠玉碰撞,声响清脆而决绝。
“册封冯般若为皇太孙,入主东宫,即日颁诏天下!再有妄议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