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郗道严的脸上轻轻一扫:“母亲的事,自有我们这些家人操心。”
郗道严此刻就算再迟钝也听出点味道来了:“世子妃过虑了。北疆军务此刻都执掌在将军手中,将军安危关系边疆稳定,小王身为部将,也自当尽心辅佐。”
“郡王果然忠心可嘉。只是……”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在郗道严的脸上又多停留了一瞬,“您这般年轻有为,容貌又这般出众,在军中想必很受关照吧?不知可曾婚配?若是尚未成家,我倒是认识几位京中贵女,个个才貌双全。”
站在稍后位置的卫玦,听着越宛清这番,嘴角微微抽搐。他只觉得尴尬,恨不得当场隐身,只能低咳一声,硬着头皮打圆场:“宛清,少说两句。母亲自有决断。”
越宛清立刻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
郗道严被这突如其来的做媒弄得一怔,随即坦然道:“多谢世子妃美意。只是小王一心军务,暂无成家之念。”他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冯般若,又迅速移开。
越宛清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再开口,冯般若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
她被夹在中间,左边是笑里藏刀、醋意横飞的儿媳,右边是一脸无辜、却莫名坚持的郗道严,身后还有个试图和稀泥、自身难保的儿子。她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此时此刻竟比战场还要凶险?
她深吸一口气:“都别说了。”
她先看向越宛清,无奈道:“宛清,可以了。”随即又看向郗道严,“郡王,文书放我房里就是。”
越宛清脸上刚露出胜利的微笑。
冯般若却话锋一转,做出了决定:“既然都到了门口,就进来一起用饭吧。”她刻意忽略了越宛清瞬间垮掉的脸,“郡王也一起吧。”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越宛清看着郗道严,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