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早知道,您一定做得到。”
冯般若这一句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也是运气好。”
如今已经是四月份了,天气渐渐转暖,明王楼的雪柳寒梅都萌生出了新芽,可他身上还穿着厚重的鹤氅,说话时动不动还要咳嗽,冯般若碰到他的手,仍觉得冷得像一块冰。
她第一次问他:“你的身体怎么样,现在还要不要紧?” 他一边咳,一边对她摇了摇头。
“我没事。”他道,“你好好的,你能好好地就成了。不必管我,我还死不掉。”
冯般若听了这话,满心就剩下生气:“你说什么浑话!你在我面前还逞什么强?你的身体怎么样,难道我一点都不知道么?我看你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所以直到今天,还对我‘您’啊‘您’的,有事没事还叫我王妃。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您的小字,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叫呢?”
“你是什么样的人?”冯般若更加生气,“你不是我的朋友吗?北疆八千里,我为了你才在这儿,你是我最熟悉的人,我们在一起做了多少事,可你待我竟还这样生疏?”
她眉头一拧,忽然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连鼻尖都莫名有些发酸。
“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过朋友,你没有把我当成是自己人!”
她拂袖要走,却不想被他扯住衣袖。他将整张脸都咳成绛红色,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晕厥,她终究是不忍心,回到他身边。
“郗道严!”
他身体往后倾,几乎晕倒在地上,最终却只是落进她怀中。她手撑着他的脸,像当初在邺城时那样一叠声地唤他不要死,然而在她那滴眼泪要坠不坠的时候,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将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挪到自己的心口处。
第69章 校猎演兵 请您了解我的真心,请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