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她随手点了前排三个看起来最为高壮,眼神也最为桀骜不驯的兵卒,“出列!”
三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拿起石锁,绕校场走一圈。”冯般若命令道。
三人面露难色,其中一人勉强抱起一个五十斤的石锁, 走了十几步便气喘吁吁, 不得不放下。另外两人尝试去抬更重的, 更是脸憋得通红, 步履蹒跚,没走多远就宣告放弃, 站在原地,满脸臊红。
校场上响起一阵细微的嘘声。
冯般若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缓步走下点将台,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径直走到那最大的百斤石锁前。她没有像男子那般扎马沉腰, 只是微微俯身, 白皙修长的手指扣住石锁的把手, 腰腹微一用力。
在两百双骤然瞪大的眼睛注视下,那沉重的百斤石锁竟被她单手稳稳提起,紧接着,她手臂一挥, 石锁被轻松地举过头顶。
整个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她扛着石锁,步伐稳健,速度甚至比刚才那三人还要快上几分,轻松地绕场走完一圈。回到原点时,她面不红,气不喘,随手将石锁丢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她目光扫过全场,看着那些几乎要惊掉下巴的兵卒:“有谁不服?可以上前来跟我练一练。举个石锁不算什么,我今个儿第一天来,不治你们操练懈怠之罪。”
死寂。
随即,不知是谁先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低低的惊叹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冯般若不再多言,足尖在地上轻点,她也不必回头看,仿佛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飞到点将台上,随后,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人不服么?倘若不服可以上前来,我陪你练到服气为止。”
“亏你们还是军士,做出这副臊眉搭眼的样子给谁看?你们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这里是射声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