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
“他既然给了我机会, 那我就帮他向受害者赎罪。”
“你…”
闻澈视线落在被闻州推着荡秋千的幼崽身上,沉吟道:“…不管你想做什么, 多考虑考虑安安吧。”
“我明白。”
沈眠笑了一下,看向闻鹤临和闻澈,目光郑重。
“楚遇眼下最恨的人是我和小闻总, 我希望小闻总可以让他无法接近你,逼他去找我。”
闻澈不赞同地皱起眉,沈眠却只是笑笑继续说:“这件事必须要做一个了结,我也有安排,小闻总不必担心。大多数情况下,楚遇无法接近闻家老宅和小闻总,但接近两个孩子却很容易,请务必保护好两个孩子。”
“你放心,星耀和安安都是闻家的孩子,我们会好好保护他们的,若楚家那小子敢来,我也不介意让他看看我的手段。”
听着闻鹤临着重强调“闻家的孩子”五个字,沈眠忍不住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回应,望着院子玩耍的孩子静默不语。
没有汩汩涌动的鲜血,没有翻腾不止的悲愤,沈眠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心也在温暖的阳光和幼崽的欢声笑语中平静下来。
这大概是她记起所有记忆后,过得最祥和幸福的一天。
只可惜,幸福总是短暂,很快就到了分开的时候。
沈眠说明去意后,快乐的幼崽小脸耷拉下来,扑腾着小短腿跑到沈眠身边,像只树袋熊似的抱着沈眠的腿不撒手。
“妈妈要走了嘛?”
安安瘪着嘴委屈巴巴地仰起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沈眠冷硬的心止不住发软,俯身把赖皮幼崽拽下来抱进怀里。
“妈妈有些事情要忙,过些日子再来陪你好不好?”
安安难得任性地抱着沈眠的脖子不撒手,小脸使劲儿蹭蹭沈眠表达着不舍。
知道这孩子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