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安,她一直闹着想要见你,我才把她……”
“够了,不必把一切责任推到孩子身上。”
沈眠转身,冷笑着打断楚遇的话,“楚遇,我希望你记得,你拿楚氏,我要钱和资产,你我之间是交易也是合作,麻烦你不要在谈利益的时候谈私情。”
楚遇完全没想到她会是如此反应,不由凝望沈眠许久,叹口气。
“罢了,是我的错,闻家抢走我们的孩子毫无归还之意,我担心你见不到孩子心情郁结,想让明珠去陪你些日子,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沈眠忍不住冷笑,心中烦躁更甚,究竟是陪她,还是骗四岁孩子偷她公章和公司机密?
见沈眠不说话,楚遇的心思又活跃起来,“眠眠,我听说沈氏童装已经从好几家商场撤场了,你们是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那些门店质量不过关。”
楚遇当时过分扩张导致沈氏童装口碑大跌,如今撤场一方面是统筹资金,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口碑考虑。
沈氏童装不仅是沈父的心血,还是她留给安安的资产,沈眠不会容许它有任何瑕疵。
楚遇不赞同地拧起眉,“可是楚氏商场那家不用撤吧,他们的生意一直不错,口碑也还好......”
“楚遇。”
沈眠冷声打断,“那家店的店长狗眼看人低,仗势欺人的所作所为你一点都不知道?或者他敢那么做都是你纵容的?”
就算是楚遇纵容的,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承认,连忙摆手,“我很少过去商场那边,对此毫不知情,眠眠你不能如此冤枉我。”
沈眠懒得听他多言,冷笑着说:“我在排查门店的时候发现那家店长曾经摔伤过安安的脚,那天你也在场,你看到了他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制止。”
楚遇面色微变,神色有些僵硬地难看,“什,什么?”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