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眠苦笑,“我并不是一个好妈妈,你们家人把她照顾得很好,安安有没有我都不重要。”
沈眠从闻澈处知晓安安可能出现的地方后,几乎是一路飙车“飞”过来的,跟她同行的闻泽在见到安安的那一刻,终于无法忍受胃部翻江倒海的难受,退到远处垃圾桶处吐了个天昏地暗。
也在心里把不要命的沈眠骂得狗血淋头。
待闻泽迈着虚浮的脚步走过来时,正好听见沈眠和闻枕云的对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哧。
“不重要?沈眠,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把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划给安安,就是对这孩子的补偿了?”
闻泽避开闻枕云不满的目光,冷笑着走到沈眠对面。
“安安是怎么走到我们跟前的,之前幼儿园庆典时闻澈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那孩子的伤痕累累、诚惶诚恐,皆源自你的疏忽,区区一点儿资产,哪里够弥补她所经受的痛苦!”
闻枕云看到沈眠骤然变白的脸色,想要替她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无所知,完全没有发言的余地。
闻州适时发出一声冷笑,态度鲜明地站在闻泽一边。
“我知道,是我欠了安安的。”
沈眠的声音低沉失落,藏着掩饰不住的痛苦。
在幼儿园附近的咖啡厅接到闻澈递过来的验伤报告,她的心仿佛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凌迟,鲜血淋漓的痛苦让她生不如死。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无法面对楚明珠,即使知道这个孩子同样无辜。
“说这个有什么用,你要真觉得亏欠小团子,就把楚氏抢过来交给她,总得让楚遇这个所谓‘亲生父亲’出点儿孩子的抚养费才是。”
闻泽脸上的笑容冰冷得有些瘆人,一旁的闻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瞥了闻泽一眼选择闭口不言。
这人在想什么他大概猜得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