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张紫茄子,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禾拉住了杜三娘,制止道:“三娘,先别问这么细的,事发突然,他们急着送信过来,未必会知道详情。”
苏禾想了想,看向来人,温声开口。
“京中现在是谁在主事?永宁郡主可好?”
那少年偷偷抹了抹手心里的冷汗,低下头一板一眼地回禀。
“如今,是瑞王殿下在朝中主事,永宁郡主听说是病了,王府老宅闭门不开,已有好多日。”
“……病了?”
苏禾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偏头与杜三娘对视一眼后,心中恍然明白了几分。
姜岐玉所代表的平南王府的势力,就是一块肥肉,太子,瑞王,雍亲王,无人不眼馋她。
结果,陛下突然病危,各方人马,无论就位的还是没有就位的,都只好忙着先抢夺皇位,一时反倒没人顾得上她。
搅和进夺嫡的漩涡里,显然并非明智之举,所以,姜岐玉干脆称病,将王府大门一关,离这场是非远远的。 “雍亲王呢?”
苏禾蓦然想到了藏在无为镇后头的那座大型山庄,这位一贯以安贫乐道,风花雪月的面具示于人前的王爷,此时竟还能坐得住?
他的底气从何而来,又在等待些什么?
这么想着,苏禾突然一拍桌案,坐直了身子望向杜三娘。
“三娘,立刻遣人去准备软筋散,数量不够的话,巴豆也可以。”
“备齐之后,交给咱们盯梢的人,分批加入山庄的饮用水中,慢慢增加剂量,切记,不要被人太快察觉。”
杜三娘还没有出声,一旁的小方,闻言却是神色一变,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禾。
“你别慌,我只是不想让这里的一切,成为京中的助力,所以早做筹谋罢了,并不想伤害镇中百姓的性命。”
苏禾淡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