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抬手搭在他的肩上,言成蹊勾住她的腰身,滚惹的呼吸落在苏禾的脖颈间,烫得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言成蹊不让她躲,凶猛的气息很快追了上来,揽着苏禾的身子压在了置物台上。
桌上的琉璃瓶子,不小心碰倒了,也没有人顾得上去管。
实在喘不上气了……
苏禾浑浑噩噩之中,推了他一把,偏过头去捂住了眼睛。
黏腻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言成蹊的声音低哑迷醉。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苏禾突然眼眶一红,勾住他的脖颈,咬上了近在咫尺的红唇。
墨发交缠,呼吸相闻。
……………
苏禾跳下桌台,理了理松散的鬓发,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橙黄的烛火印着她的侧脸,温婉窈窕,似古画上的美人栩栩而生。 “这么舍不得我呀?”
言成蹊舔了舔嘴角上淡淡的血迹,挑眉笑了。
苏禾置若罔闻,低着头整理被他弄皱的裙裾。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哦,这就着急赶我走了?”
言成蹊懒洋洋地半倚在案台上,神情幽怨,指尖重重地按在几乎看不见的伤口上,硬是又挤出了一抹血色。
“啧,果然。”
苏禾抿着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言成蹊便越发来劲了。
“得到了就不珍惜,用完的男人转头就抛弃,是吧——”
瞧着这模样,就差一副手绢,他就能委委屈屈地唱上一出《铡美案》来。
于是,“苏世美”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衣袖里,翻出了一张素色的绣帕,冷酷地塞进“言香莲”的手中,翻脸无情地站在一侧冷眼旁观。
言成蹊见好就收,“嘿嘿”笑了两声,心满意足地将新到手的帕子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