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远, 不敢置信地喷出一口黑血来。
姜岐玉探身去看, 被郁冕的手掌击中的那块皮肉,竟像是被烙铁灼烧过似的, 皮开肉绽, 鲜血横流。
隐约还能看见一个手掌的轮廓。
郁冕面无表情地挽着袖口,一步一步地朝着倒地不起的对手走去。
那人像是吓破了胆子似的,连滚带爬地往围栏外逃窜, 生怕晚上一刻,便会被这双鬼手要掉了性命。
不消半炷香的时间, 所有人公认为最有实力的选手,就这般狼狈不堪地败下阵来。
紧接着,另外几位颇有声望的比武者,也以近乎相同的惨烈结局, 毫无悬念地输给了郁冕。
台下众人俱是鸦雀无声, 一时竟没有人再敢上前挑战这位掌法诡谲的新擂主。
“竟然是苗疆的幽冥掌。” 姜岐玉揪着窗台外边, 从墙缝里长出来的野草, 喃喃自语道。
秦邝瞧着她, 没有说话,他最初是对郁冕用过的兵器起了疑心, 只是尚且不敢确定。
毕竟, 幽冥掌路数诡异, 早已为世人所不容, 数十年来,几乎成为绝响,如今鲜少有人知道。
除了常年与苗人交手的姜岐玉,换做旁人,只怕就算见着,也未必认得。
如今看来,郁冕此人果真同苗疆关系匪浅。
秦邝心下一沉,看着姜岐玉沉静的侧颜,眸色幽深。
“……怎么办呢?”
“什么?”
秦邝听不清姜岐玉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又见她撑着下巴,露出迷茫无助的神情。
“我好像——真的打不过诶,怎么办,不会真要嫁给他吧?”
“…………”
秦邝只觉得心头一软,正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便听见她道。
“牛皮吹破了天,就够丢人的,还得再带一个这么难看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