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
另一方面,陛下也想通过此事考验诸位皇子一番。
既要看看李旻会不会因为被废一事,对他心有怨愤,从而生出不臣之心。
又想借机考校瑞王,看他能不能沉得住气,不为诱惑所动摇。
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在这场博弈中,瑞王殿下已是全盘皆输,失了圣心。
姜岐玉只是想不明白,以这位殿下春风得意的情势,将来承袭大统,已无阻碍,做什么盯着她不放呢?
“今日我平南王府如何效忠陛下,来日必当如何效忠新君,殿下若是为了此事,实在无须挂怀。”
姜岐玉过来之前已经想过了,她只想当个逍遥自在的“乡下郡主”。
既不愿意搅和进金陵这一摊子风云诡谲里,也没有那一步登天,山鸡变凤凰的雄图大略。
平南王年事已高,又落下一身伤病,姜岐玉只愿平平顺顺地回宁州去,守着父王和家中老仆。
像她的父辈们一样,戍守边疆关隘,保境安民。
金陵城里那些富贵勋爵家的公子,姜岐玉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如今,朝中的风气重文轻武,达官显贵爱好风流文雅,瞧不上习武弄枪,以为粗鲁。
即便有一两个学过些拳脚功夫的,在姜岐玉看来,也不过花拳绣腿。
只要李旻这边撂开了手,她便能轻轻松松地将其他比武者踢下擂台。
到时候,陛下那里也挑不出错处,她照旧做她的光棍英雄。
李旻闻言笑着摆了摆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密信,推到姜岐玉面前,点头示意道。
“郡主误会了,不妨先看看这封信,再做定论。”
姜岐玉半信半疑地接过信,信封上没有落款,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等她将里头的信纸抽出来,粗略地扫了一眼,不由惊愕地抬眸去看对面的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