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管事本能地扶住了门框,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个病歪歪的小白脸给吓住了,未免太过丢人。
他色厉内荏地大声呵斥道。
“先给我炒两个下酒菜!”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厨艺如何,要不然呐,以后什么不着四六的东西都能进到山庄里头来了。”
说完便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往外头去了。
言成蹊慢慢站起身,接过苏禾手中的菜刀,颠了颠,沉声道。
“我来。”
苏禾觑着他的脸色,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悄悄道:“不能下砒.霜啊。”
“…………”
言成蹊按着苏禾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推到灶台外边,又顺手从灶膛里摸出一个烤熟的红薯,塞到她手里。
“去,上一边玩会儿。” 苏禾“噗嗤”一笑,听话地捧着热腾腾的红薯,去对面坐着了。
言成蹊走出去两步,又冷着一张脸走回来,只见他慢慢弯下身,双臂撑在苏禾的座椅两侧,一股熟悉的幽兰清香压下来。
苏禾:“?”
言成蹊伸手过去,在她腰间一通乱摸——将系在苏禾身后的围裙解下来,慢条斯理地套在自己身上。
灶台上的水烧开了,他的身后是冉冉上升的白烟,墨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拢起,露出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脖颈,身姿修长干练,简洁的白色袍子上罩着一件莲青色的围裙。
苏禾歪头看他,倒是真有些“贤妻良母”的感觉了。
她不敢再去招惹这位面色冷淡的“贤内助”,只好一边啃着金黄流心的红薯,一边捂着唇偷笑。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过一刻钟的光景,言成蹊已经炒好两个菜了。
醋熘白菜,酸辣土豆丝并一小碟油爆花生米。
两个小菜俱已出锅,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