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慢吞吞地游弋捻磨,苏禾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首先,人家不是说你‘小白脸’,是夸你肤白貌美,是赞美的意思!”
“嗯?”
言成蹊掀了掀眼帘,支起腿靠在软垫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敷衍得明目张胆。
“其次,说你身子骨弱吧,也……也是有原因的!”
“愿闻其详。”
苏禾看了他一眼,言成蹊今日古怪得很,平日里单独在一处的时候,恨不得长在她身上,今儿非但没有这么黏人,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咱们刚来无为镇的时候,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每日行动都困难,自然也就没在众人跟前露过面。”
“难得来两个外乡人,大伙都好奇得很,每日都得有好多人拐着弯儿地向我打听你的消息,一日两日倒还好说,时间一久也搪塞不过去呀。” “所以,我便只好说,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外头这才消停了一阵子。”
苏禾定定地看着他,澄澈的大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看,这不能怪我吧”。
往日里,她这么看人的时候,言成蹊向来招架不住,无有不依她的。
偏生今日失效了,言成蹊吝啬地点了点下颚,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
“…………”
苏禾无言,只能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睫,寄希望于他就此作罢。
言成蹊铁石心肠,凉凉的手掌再一次握住了苏禾的腕子,将人拉到他跟前,好心地贴着苏禾的鼻尖,柔声提醒道。
“夫人莫不是忘了,还有个“再次”?”
“…………”
苏禾挣不开他,只好仰头去望车顶。
满脸写着:没有了吧,什么‘再次’,我不知道,与我无关!
言成蹊笑了,露出白森森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