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得逞了,他一手握着苏禾的手腕,一手施施然抽走了薄薄的丝绢。
像只餮足的猫儿,笑眯眯地将苏禾的帕子叠起来,又收入囊中。
看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便知此人必定是个惯犯,不是第一次巧取豪夺苏禾的私人物件了。
“都说给你做新的了,老是抢我的旧帕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