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连夜潜进镇子深处的农庄一探究竟。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不其然,农庄的守备,严密程度堪比刑部天牢,言成蹊才刚刚靠近,便险些被人察觉。
言成蹊单枪匹马,不敢恋战,只好无功而返。
“哎呦——”
苏禾将药酒在掌心搓热,按照郎中教的方法,用打圈的方式揉在言成蹊肩上的淤青之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手法不对,苏禾的手掌一按上去,趴在枕上的言成蹊便开始低声呼痛,他这么一闹,苏禾只好停下动作,分神去哄他。
原本只需一刻钟的事情,在言成蹊有意的拖延之下,半个时辰,苏禾才将将涂完他肩膀上的瘀伤。
苏禾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每日给言成蹊抹药酒,他都是花样百出的折腾,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言成蹊趴在枕头上看不出半点痛苦的神色,长眉舒展,一双眼睛惬意地半眯着。
若不是他一直“哎呦哎呦”地呻.吟个不停,实在像是享受极了。
“肩上敷完了吗?”
言成蹊扭头看她,手上已经麻利地揭开了罩在后背上的薄毯,紧实的背肌纹理分明,白皙的皮肤上,青紫色的瘀伤尤为明显。
他的外裳已经全部褪下,从宽厚的肩背到细窄的后腰,从苏禾的视角看去,好身材一览无余。
“咚咚咚——”外头传来敲门声。 苏禾一把拉过被言成蹊扔到角落的薄毯,盖住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放下药油,上前开门。
“杜掌柜!”
来人正是杜三娘,她一见苏禾满手的药酒,又抬头转见言成蹊布满的视线,识趣地低头请罪。
“属下来的不是时候,这便告辞了。”
“…………”
苏禾连忙拦住杜三娘,将她和郎中请进屋内坐下。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