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了出来。”
“那天,你穿了一身男装,鹞冠暮云灰金丝束腰直裰,马尾高高地束着,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潇洒自由,像天上的云霞。”
“我很早就知道,你不是属于我的太阳,只是曾经,有一束阳光,幸运地照在了我的身上,郡守府没有的那天,我就明白,这世上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对于我来说,出身的高低,境遇的好坏,权衡的利弊,这些年,我每天都在痛苦地抉择。但是,这其中,从来没有你,不论是小时候,还是如今,你都不是可有可无的选择。”
“而是,我的必选。”
“姜岐玉,我从未稀罕过什么驸马,什么皇亲国戚,我所乞求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永宁郡主的郡马而已。”
“所以,别再说什么如果了,我不奢求你懂得,但不代表,我能无动于衷地听着你说这些话。”
秦邝低头看了姜岐玉一眼,她难得这般乖巧听话,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个玉雕的人偶,玲珑剔透。
秦邝慢慢撤走了盖在姜岐玉眼帘前的手掌,他是个心思深沉的人,有什么事情惯爱压在心底。
今日,若非姜岐玉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这番话,他只怕会永远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