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没太顾忌附庸物的感受,单方面地压制着掠夺、发泄、野蛮地享受着肉欲,自我极尽舒适。三寸金莲,细弱娇小的瘦马,哪里遭得住剑客如此蛮力。叫声痛苦沙哑,竭尽所能地推搡,保护自身,但是完全对抗不过,挣扎不开,压抑的哭声里越来越多害怕恐惧的情绪。
这么狠的节奏,展昭想弄死她么。
“咳咳……”
“屋里有人,老爷,屋里有刺客进来了……”
小姑娘细弱地哀求。 床帐动了动,里头的裸男一下子侧过身,抓取巨阙剑入手,把妾室保护到了身后。
“谁?”暴怒地厉喝,“哪儿来的贼碎,不要命了,敢闯京畿展府!”
他护着展楚氏草草穿上肚兜、底裤、衣裙,高度警惕,全服戒备。
“那晚你痛哭流涕地向我乞求,只要我肯给你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只要我肯与你好好的,你愿为我做一切,愿为我遣散所有姬妾,忠贞不渝地把我宠上天。”
我恶意逗耍大猫玩。
“……”
“……夫人。”
瑟瑟发抖的三姨娘也懵住了。
“主、主母……”
烛火徐徐点亮,温暖的昏黄光晕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
“我做不到。”裸男愣了愣,裹上素白的丝绸里衣,来到圆桌旁,没敢落座,安静地侍立在旁边,温驯地等候强者的发落,“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么你爱我到何种程度?”
“……一切。”
好美的情话。
“证明出来。”
“这条不行。”他发现我的视线落在了床帐里,“她们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我身为她们的丈夫,就应该对她们负责到底。要了身子又抛弃掉,实在畜生。”
“对不起,明文,那次是失了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