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重复;“……家?”
“嗯,”丈夫耐心地应声,“你需要喝药。”控制精神疾病,就按上辈子玩疯后的那副药方来,虽然毒副作用会导致昏昏沉沉、浑浑噩噩,但是能长期稳定其情绪状态,让她表面上做个差不多的正常人。
“可是我没有家啊……”
展昭说出他们的住处位置。
“那是房子,不是家。” 展昭循循诱导:“二狗认为自己的家在哪里?为夫带你去。”
疯子道:“在我身后一千年。”
展昭沉默了。
“……”
“……那么这里有没有家呢?”
这里……
疯子垂下头去,啃着手指认真思考,想到了孙婆婆,但是孙婆婆的儿子已经回来了,她成了外人,想到了善良聪慧的丁南乡,但是绝不愿再牵连挚爱……
她思考的漫长时间里,展昭悄悄把手握上去,使两口子五指互相交叉,紧攥成锁。
试探着靠近,肩膀挨着肩膀,将距离彻底消除。
探身去,吻了吻狼藉的面颊,蜻蜓点水,观察她的反应,绛红色的官僚袍服之下,浑身肌肉紧绷,防止被打。
“你真动人,每一刻都在杀我。”
“……”
她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盯着男人,无法理解他奇怪的脑回路。
“不回去也好,为夫在此守着你。”
仰躺在丘陵的草地上,侧身,将人往胸膛里带了带,按了按,温暖地搂好。
“王朝的儿子长到三岁了,前段时日市集,他们一家三口逛街,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上观察周遭景致,父亲一只手扶着孩子,另一只牵着高高兴兴的妻子。”
“展某想要的,仅此而已。”
轻轻叹息。
“那样不好么?”
“你为什么……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