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癫狂的哭笑声传出去很远很远,破坏御苑景致无数,碰到了几波宫娥、太监,撞到了几波权贵,还好死不死地偶遇了老东家,安乐侯。
庞侯爷在太湖的画舫里享受人生,三层高的奢侈船舫,悠哉悠哉地行驶在粼粼碧波中,仙妃美姬,靡靡之音。才子俊秀们簇拥着慵懒的纨绔,喝得红光满面,种种风雅,吟诗作赋。
十日后放榜,新科进士,跑不了,大概就是这里面的几位。
“什么动静?给本侯拖到僻静地,打杀了去。”头枕着臂,不爽地睁开桃花眼。
席地跪坐的两排乐师战战兢兢,恐惧地拨错了音。
清风徐然,岁月静好,悠悠拂开云锦纱帐,庞侯爷的视线触及到了外面的景致,仍然保持姿势不动,大腿翘二腿。
“哟,是它。”
兴味盎然,轻蔑地笑说: “爷的旺财这是怎么了?”
才子们观望了会儿,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给纨绔陪着笑:“似乎是得了失心疯。”
“怎可能,本侯的旺财最狠最黑了。”漫不经心地张嘴,安乐侯含住美姬剥干净的荔枝,略作咀嚼,顺滑地吞咽了下去。
近旁小小声,唯唯诺诺地推测:“许是高兴极了,受不住刺激呢。”
听说徐氏明文者夺得了武状元。
在全面公开放榜前,便已经确定了的武举科举头魁,天子钦点。
实在让所有考生纳罕,仰而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