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将大马金刀地落座在中间的监考官席位里,与左右监考官,孟大人、展大人寒暄,同僚其乐融融。
现场武举子无不心生惧意。
这是高山一样宏伟的壁障,可怕至极。
他们能在他手底下撑过几个回合?
努力绵长内息,强自镇定心神,思考防御打法,怎么才能撑得更久些,输得稍微漂亮些,不至于在天子注视下,狼狈地一败涂地,狗啃泥。
可是,心若怕了,人格便先行跪了,行动又如何支撑得起来。
……
徐明文接受考校的顺序排在第五位,第四位袁州厢军出身的司马鸿泰,棍法奇诡难测,借着长兵器之利,险之又险地击败了考官孟大人,然后倒在了考官展大人沉稳的巨阙剑下。 “下一位武举人,开封府捕头,展徐氏——”鸣锣悠长,响彻天际。
孟家贤,孟大人负伤下去休养了,于是留在擂台上继续等考生的是展大人。
展大人执着古剑,剑锋斜向下,垂着滴滴殷红的血滴。
徐明文走上台阶,双刀锵然出鞘,歪头看着这个沉默低郁的男人。
笑嘻嘻传音入密:“我知道你怕我。”
就像那个姑娘,被蒋巨贾彻底打成ptsd心理疾病以后,即使有反抗成功的可能,也毫无相关念头,条件反射地只想躲、逃,只想抱头蜷缩自保。
“可是,”禽兽阴森森地笑嘻嘻,“你若不倾尽所能,被文武百官误认为放水了,回家我就打断你的猫腿,挑了你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