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连刀都没用。
“………………”
世界沉默了。
“拖下去。”我说。
立刻几个兵卒,外加两个医师冲上来,检查生命体征。
无语到极致,就很想发笑,忍不住自己唰唰唰比划了下,模仿他刚刚那串花里胡哨的漂亮动作。
“作战讲究个快准狠,您搁这儿跳舞呢,拜拜。”
哪儿来的小屁孩。
想了想,一国之主在上面看着,小屁孩大约是想给老皇帝留个深刻印象。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做到了。
…………
再后来的数场作战就没那么轻松了,应付得颇为耗费心力。
残酷淘汰遴选出来的胜者,或者使枪,或者使刀,或者使剑……每个举子都是浸淫修习多年的高手,不仅武功扎实,更是心态极稳,没有一个毛躁的,大家都在耐着性子周旋,找出对手的破绽。
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便是最巅峰的珠穆朗玛峰。
身上的蔷薇红武服淋透了人血,但没有一滴是我自己的,全是别人的。
我握着双弯刀在擂台边缘快速变换步伐,亢奋地蹦哒了几下,朝对面灿烂地咧开白牙,露出了个阴森森的嗜血笑容。
抓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