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烈性催情散,强硬地灌到了唇边,
长发凌乱,大力挣扎得浑身汗湿,两眼蓄满了猩红疯魔的泪水。
“唔!……别灌!……致幻!……成瘾!……对脑子不好!……”
侧偏着脸躲避,紧闭着嘴唇,紧闭上眼睛,呜呜地绝望地哭,泛红的胸脯剧烈起伏。
含糊不清地哀鸣。
“求你了!我求你了哇!……”
嘶嚎。
“铃铛!我选铃铛!……”
展昭终于撒开了癞皮狗,冷漠地看着她满脸鼻涕泪水,两只胳膊抱着脑袋自我保护,蜷缩成虾米状,应激得身体抽抽,崩溃地嚎啕大哭。
啧,欠收拾的玩意儿。 下去泡了条湿布巾,递过来。
“擦干净你的脸,脏。妆全花了,丑。”
浓艳的彩妆抹得一干二净,剩下素面朝天,两行眼泪仍然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清涕也在微微漫出鼻孔,魂飞魄散,兢惧可怜到了极点。
拿过来鎏金纹的狭长黑木盒,再度取出那串缅铃,拉着靛蓝色的尾穗,晃到她面前。
“含进嘴里,湿热以后放进去,我看着你做。我做你的时候再取出来。”
“要不你休了我吧,要不咱俩离了吧,我不要进你家的瀚文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离开,我滚,求求你发发慈悲放我走……”
声。
饱满的铜球,一串四个,淫靡地撞到了鼻尖、嘴唇。
“操你十八辈祖宗!杀千刀的,老子跟你拼了!今天咱俩必须得没一个!”
毫无预兆地暴起,黑虎掏心,势如千钧。超群绝伦的一线作战公职,凝聚十成十的内力,招招必杀,衔接紧密且暴烈,同归于尽。
哟,狗急跳墙了。
漫不经心地轻蔑,武功精进得可以,在王朝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