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

他顺从地问：“您需要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个距离，他只要低头就能碰到。

布加拉提的思绪有些游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般的画面，一年前在混乱的那不勒斯街头，那个毫不犹豫冲向劫匪的少女身影，与夕阳的金光融为一体。

微光最终成长为足以照亮未来的烈日，这其中也有他亲手为之铺就的道路。

其实见证奇迹也就短短几日的事，他俯下身，像海风一样轻柔的触碰，一触即分。

雪梨抓住布加拉提的手掌，将一枚海草做的圆环戴在他手指上。刚从海里钓上来，还带着些许湿润的凉意。

“送你一个礼物。”

“这是……”

他端详了一下指根处脆弱却独特的圆环，蓝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是我的下属，对吧？”

“是的，我当然是您的下属。……但或许，您更现在想听到别的答案。”

“作为下属，你必须向我宣誓忠诚，快说！”

“好。我布鲁诺·布加拉提在此宣誓，我的生命、我的意志永远与您同在，我会向您献上我的一切……”

雪梨突然插了一句：“对对对，无论顺境和逆境，无论富贵和贫贱。”

被这么一打岔，整段话突然变成结婚誓词了。

“无论富贵和贫贱，无论健康和疾病，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