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存在,大部分人不知道鬼杀队。
可以说,鬼杀队的队员用血肉之躯换来了这份可贵的黎明。
那么多人离去了。
春天如约而至,蝴蝶居的樱花开得正盛。尖端带着一丝粉红色的浅印。春风是柔的,不似秋冬季节来势汹汹的风,吹在脸上全无生硬的疼痛。
在这样一个悲伤又温暖的春天,生命迎来了新门。
富冈义勇把头发剪掉了,这是他睁眼之后干的第一件事。身体状况好了许多,他同师父鳞泷左近次一道去了墓园。
那些曾经一同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如今天人永隔。
为悲鸣屿行冥的墓碑前放上一束花,旁边就是雪华的墓。
雪华的墓碑前与其他烈士一样,放着相同地厚厚一摞花束。富冈义勇盘腿在雪华的墓前坐下,掏出带来的一个瓷瓶,放到雪华的墓碑前。
鳞泷左近次对自己的徒弟无比了解,他自然知道晶柱,也知道晶柱佐久间雪华同富冈关系不寻常,可具体的事情,自己的徒弟也没有在信中多提,他也不好过问。既然关系不寻常,那富冈此时,想必定是不好受。
无限城决战改变了他许多,以往总是冷着一张脸、一点儿也不会笑的富冈义勇,如今整个人温和了不少,再也没有凌厉的锋芒,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年轻人。
对啊,成为了雪华一直想要他成为的普通人。
当他真正变成普通人的时候,她却食言了。
鳞泷左近次不方便在这里打扰他,心想富冈义勇一定有话想要单独对这姑娘说,于是悄没声转身走开了。
虽说如此,但富冈义勇一时间对着雪华的墓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到底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伸出左手,推了推前面的瓷瓶,半晌,嘴角牵出一抹笑:“真是惭愧,跟你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只知道你不喜欢吃大根,连你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