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她试探性地唤男人的名字。
充实着男性独有气息的鼻息覆在耳边,是沙哑的声线:“我以为我失去你了……每每这样想,不,我不敢这样想。”
借着黑夜,他似乎可以直视女孩的眼睛。
“富冈,”雪华轻轻地唤,“我现在就在这里,就在你能触碰到的地方。”
所以,来确认吧。
不管是手,还是唇,亦或是深处的,来确认吧。
利用神经传入脑部的痛楚,将存在的每一刻,在身上每一寸肌肤刻上印记。如此这般,或许才能铭记住,大家都是切实活过的。
解下衣衫之时,堕入波动的光影之中。
带着恨意,却有快意。他的手炙热,如同最初的那夜。今日,更是如同本能驱使,沐浴于河流之中,水到渠成。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许是怕伤到雪华的背部。
“等等……”雪华大口喘息,“不是说好要静养吗?”
富冈义勇神色未动,一只手抓住雪华两个手腕高举过头,低沉道:“你躺着,哪里让你动了?”
雪华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她身体是没怎么四处乱动,但是,正过来翻过去的,这让雪华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放在炉子上翻来覆去烤着的鱼。
这一次,他更像是在不顾一切地索取,看得出来,这是压抑了许久的结果,却碍于雪华背后伤没有好利索,抑制住了更大的冲动。
气息纠缠,玉体相接。
黑暗之中,冥冥之中,无声的奏鸣曲在流动。
悠长的一曲终了,雪华只觉得浑身要散架。许是大病初愈,她身上并没有多少气力,只得瘫成一滩淤泥。
她睁大眼睛望着富冈义勇脸上细小的绒毛。
身上汗涔涔的,四肢裸露在外,不知不觉褪去了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