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绪姐姐是怎么了?为何不将这饭端进房间?”
那姑娘看见雪华,也没多想,说道:“牧绪小姐说身体不适,不让任何人接近,只让我们把饭放在门口。”
雪华没难为她,便让她离开了。二楼的走廊仅剩她一人,她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正常的气息,这气息细微如蛛丝,丝丝缕缕从牧绪的房间中飘出。她让鎹鸦绕到房间的窗口处,探一探其内的究竟。
果不其然,房间空无一人。
她心中暗叫不好,先派鎹鸦前去通知宇髓天元,自己则返回到房间中,换上一身便宜行事的衣服,抓起日轮刀便从窗口中跳了出去。
牧绪姐姐……雪华满心担忧,她生怕牧绪有个三长两短。能在京极屋这么明显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大活人弄走,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她到达了两人的接头点,发觉宇髓天元已经等在那里了。
宇髓天元嘴角一咧,坏笑着看向雪华:“丫头,是不是度过了一个华丽的夜晚?应不应该感谢我?”
雪华没心情听他在这里说话,自己老婆找不到了,还敢这样嬉皮笑脸。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拜你所赐。先别说这些,牧绪失踪了,我又打听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左右。”
宇髓天元也正色起来,他一改平时不正经的语气,沉声说道:“须磨也失联了,雏鹤还在坚持,估计对方也在同我们一样进行探查。”
“估计是这样,”雪华点点头,“雏鹤姐姐是在……”
“京极屋。”宇髓天元答道。 京极屋……雪华听到这个名字,心下一沉。昨晚在“扬屋”遇见了京极屋的花魁,那时就有一股异样的气息,现在这三个字重又出现,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宇髓先生,我深信牧绪姐姐和须磨姐姐还活着。以防万一,你还是劝雏鹤姐姐先行离开这里吧,我果然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