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正站在那里,用苦痛却坚毅的眼神看着他。
童磨不理解人类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苦痛?悲伤?哀愁?那都是什么呀……
他从出生起,就无法感知到任何的情感。他被父母送上教宗的座位,每日聆听信徒痛哭流涕的祷告,然后虚伪地做出怜悯的姿态。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无法感受到任何的波澜。
爱是什么,恨是什么呢?人类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童磨轻松地迎战着,没有流露出分毫的劣势。无论栗花落香奈乎如何进攻,他都保持着一副笑容自若的姿势,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幼童游戏。
这样游刃有余的姿态,一直保持到“那个意外”发生为止——
童磨的身体忽然开始融化。
无法感知到手臂,无法看清眼前的人,无法使冰与水自由地流动,也无法再挥动金色的对扇。脑袋好像从头上滚下去了,身体也像是雪水一样流淌开,他在和这座无限城融为一体。
哎呀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很好玩、很有趣的样子……
童磨想。
栗花落香奈乎在说话。
唔,好像是小忍服食了大量的紫藤花毒素。当他将小忍吸收后,也就吞下了大量对鬼致命的紫藤花……
原来是这样啊。不得不说,小忍还挺聪明呢,值得嘉奖。
童磨的脑袋落在了地上。
脑袋被砍下来了……那就意味着他要输掉了吧?
可是,他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甘、愤怒,或者哀伤。此时此刻,他的心底只有一种想法:所谓的“恋心”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瞬,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拥有绿色双眸的美丽妇人,正抱着婴儿唱着“拉钩钩、一百年不准变”;生下了稀血的花街游女,哀哀地恳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