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地叹了口气,说:“我睡的可真够久的啊。”
义勇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啊……”阿绿眯起了眼睛,“你原本是想让我在这张床上躺一辈子的吗?”
“如果你醒不来的话,就只能这样照顾你了。”
“很麻烦的吧……要照顾完全昏睡的人。”
“毕竟是我的妻子。”义勇低声地说。
阿绿听了,心底翻开一阵酸甜的苦涩。她想起了梦中的阿静,想起十四岁的少女对她说“姐姐想要选谁作为未来的丈夫”,她忽然觉得鼻尖发酸。
“义勇先生,你的手啊……”她露出难过的表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事的,现在已经习惯单手吃饭了。”义勇一脸严肃。
阿绿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底的阴云竟然稍稍散去了一些。
算了。
断掉的手臂不可能回来。既然如此,就让她来照顾义勇吧。不过首先,她这个睡了很久的瞌睡虫,得先把身体恢复到普通人的健康程度才好。
她露出了很淡的笑容,眸子像是倒映着海中的晴日,有一种绚烂的美感。义勇看着她久违的笑容,似乎有些不适应与不自在。
“那个……阿绿,”他呼了口气,低声说,“我擅自告诉大家,你就是我的妻子。你……不会生气吧?”
阿绿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说过的吧?我想做义勇先生的妻子。”
义勇踌躇了一下,又说:“即使,我不是你最先喜欢上的人吗?”
阿绿轻怔。她看着义勇犹豫的模样,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在忧虑什么——他肯定是在忧虑自己曾经对锖兔的感情。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梦中的她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了。
“锖兔先生已经不在了,”阿绿说,“人是要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