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攥紧了衣袖,说:“我…很过分。……嗯,很过分。”
——他确实觉得自己很过分。
他竟然因为自己那一点点吃醋的念头,就想让阿绿冒着生命的危险来诞育子嗣。而且,他还未必能给那个子嗣幸福。
这样子的他,根本不是一个好的丈夫。
所以,经过反复的考虑,他决定将一切都对主公和盘托出。在成为一个合格的、真正的丈夫之前,他不会再萌生出“要一个孩子”之类的念头了。
“义勇先生?你怎么了?突然要做这种事——”
阿绿气喘吁吁地追在他后面,伸手勉强抓住了义勇的衣袖,小声地说:“这样不好吧?先前对主公说我们是夫妻,现在又说不是。这可是欺骗啊!主公会对你生气的吧?”
“主公很仁慈,不会因为这种事发火。”义勇说。
“可…”阿绿咬牙,又说,“主公不是一直在生病吗?我们因为这种琐事去打搅他,不好吧?反正现在这样,也不是不能过日子,挺好的嘛……”
“主公最近精神还好,经常召见其他柱,应该没问题。”义勇说。
“啊啊?这样吗?”阿绿心底暗觉“糟糕”,又开始绞尽脑汁想理由。
可恶,她该再想点什么理由来,好阻止义勇去见主公呢?
要是再想不出什么借口,义勇就当真要去见主公,向主公说出“二人不是夫妻”的事实。到时候,他们就真的——不再是夫妻了啊!
一想到这里,阿绿便把眉皱的死紧。
思来想去,她实在找不到不去见主公的理由,只好“哎哟”了一声,蹲下来捂着脚。
“怎么了?”义勇紧张地回头扶她。
“我、我的脚扭伤了……”阿绿装模作样捂着脚踝,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那个,义勇先生,今天……就不要去找主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