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门,义勇的身体就显得有些僵硬,大概是因为这房中盘旋着与阿绿身体上的气味所相似的淡淡香气。
阿绿也有些紧张。虽说平常她和义勇很亲近,但像这样于夜晚在房间中独处,却是很少的。她无措地原地徘徊一阵,指着榻榻米说:“你要是害怕幽灵的话,我们就坐着聊聊天吧。”
义勇姿势迟滞地坐了下来,点头。
阿绿也同手同脚地坐下来,呼吸声都不敢放的太重。
该聊点什么好呢?明明平常有很多话可以谈,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就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了……
半晌后,阿绿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说:“你的脚……怎么样了?”
“快好了。因为我会呼吸法的缘故,脚伤会愈合的更快,现在走路除了慢一些没什么问题。”义勇说。
“那,今天吃的还好吗?”
“……嗯。”
“哈,哈哈哈,不错嘛——” 有了以上这段尴尬的对话,阿绿简直想锤自己的脑袋。她到底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啊!
而且,义勇先生怎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他不是觉得窗外有幽灵经过,很可怕,所以才来这里寻求自己的陪伴的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来自己房间的借口?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坐着,你也不开口,我也不开口,房间里安静地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义勇忽然说:“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啊……”阿绿几乎是立时弹了起来,紧张巴巴地问,“什、什么意思…义勇先生,你不会是,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
义勇指了指房间的一角,说:“我把我的被褥拿来,放在这里。我就睡在这个地方。”
阿绿微愣。
她的目光在自己的被褥和义勇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