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猎鬼人,他们和我不一样,没有家人照顾。”义勇说,“先前我在冬天时救了一个少年,他在鳞泷老师那里修行,他可能穿得上这双鞋子。”
阿绿叹了口气,说:“这样也好,好歹派上用场了。”
顿一顿,她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刚才——义勇说,“别的人和他不一样,没有家人照顾”……
这句话,怎么听着怪不好意思的呢?
是把她当做家人了吗?
阿绿红着脸,把头垂下了:“总之,任务千万要小心啊,要好好地回来。”
义勇问:“我会尽力的。”
阿绿听了,有些不满意。她觉得义勇似乎抱着一种随时会死去的想法在战斗,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义勇。于是她很紧张地说:“你不可以死!要是死掉的话,我就、我就……”
“我就”了半天,也没个所以人,说不出下文来。
她有什么可以威胁义勇的呢?根本什么都没有嘛。
情急之下,阿绿只好说:“要是你死掉的话,我就改嫁给别人了!!”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一时紧张,没有多想,脑袋混沌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富冈义勇却怔住了,表情还变得有些不好。
“我明白了,”义勇把手搭在刀上,像是准备战斗的样子,“我会好好回来的。”
阿绿愣了下,脸庞变得通红。 什么啊,他还对这句话认真了吗?
时间差不多了,义勇要和同伴出发了。阿绿站在竹林小径上,目送他一路离开。
“早点回来——”
她挥了挥手,而义勇则转身冲她点头。
看到义勇转身的时候,阿绿的心底忽然有了一种淡淡的安全感。
很久之前,义勇和锖兔已经去参与选拔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山腰上冲两个人告别的。锖兔没有听见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