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你怎么可以偷听女孩子讲话啊?!”
“偷听?”富冈义勇很困惑,“我只是站在那里。”
“那不就是偷听吗!”
“……”义勇更困惑了,“普通地听而已。”
阿绿叹了口气,知道和这个家伙有理说不通。她问:“你都听到了什么啊?”
“你说你喜欢我。”义勇露出认真的面色,“还是慢慢喜欢上的。”
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任何的戏谑和玩笑,就仿佛是在主公的面前答话一般。声音也是如此,既不紧张,也不羞涩,坦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阿绿的脑袋上险些冒出了蒸汽。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
偷听就算了,还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把最不该当真的话说出来了,难道他以为自己说的是真话吗?
……好吧,大概是有一成的真吧。她确实希望义勇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余下的九成都是假的!
阿绿搓了搓自己的脸,赶紧把话题转移开:“我把房间都打扫干净了。啊对了,我想给兼先生写信,可以请你帮忙吗?”
义勇皱眉,思绪仍在旧话题上打转,说:“你确实说了你喜欢……”
“我想写信!”阿绿拽住义勇的手,把他往屋子里拖。义勇没办法,跟着她进去了。两个人在书桌前坐下,铺开了信纸。 “要写什么?”义勇问。
阿绿站在义勇的背后,歪着头,忽然觉得这幅场景有些熟悉——义勇离开藤屋的三年,自己都是站在兼先生的背后,由兼先生帮忙写信寄给义勇。偶尔有简单的句子,她也可以自己写。
但现在,却变成了她站在义勇的身后,由义勇帮忙写信寄给兼先生。这简直就像是女孩子从娘家出嫁到了夫家……不,简直像是从一家店跑到了另一家店做工!
“嗯…就说,我在这里安顿下来了,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