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出手吧。”年轻的猎鬼人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很焦急地说,“我们还有好几个同伴被困在那座山里。”
义勇穿好了羽织,将日轮刀挎在腰间,问:“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让我一起去任务,而是现在才来找我支援?”
鬼杀队员为难地说:“在和对方交手之前,我们没想到它的实力这么强。”
“……我知道了。”义勇随意地将头发扎起,向外走去,“我现在就过去。是在东面的山上,对吗?”
眼看他就要走了,阿绿扶着门框,紧张地喊:“义勇先生,你要去哪里?”
义勇看到她起来了,神色微微诧异。
“把你吵醒了……”他叹了口气,说,“东面的山上出现了难以对付的鬼,已经重伤了好几个队员了,我要去支援。”
阿绿顿时紧张起来。
她吞了口唾沫,拽住义勇的衣袖,小声地说:“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她无法自私地说出“别去”这样的话。她所能说的,不过是让他注意安全。
义勇点头。
在转身的前一刻,他忽然伸手摸了摸阿绿的脸,低声道:“等我回来。”
手指像沾着夜色的温度,天明便会融化。
阿绿的眼睫翕动一下,慢慢地点头:“嗯。”
义勇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上,但是藤屋的吵闹却没有停下来。过了没多久,便有几个伤员被送了回来,大夫急匆匆地跑来,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