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还在我跟她说要珍爱生命的时候告诉我她会的。”
“不想姓降谷了当然可以,不想认我这个哥哥了也没问题,那她倒是回来当面跟我说啊!”
诸伏景光也蹲下身,轻轻环抱住降谷零,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脊背,像两只紧紧依偎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
那天之后,降谷零愈发把自己当作机器一般连轴运转,把所有对组织的痛恨都化为动力,每天根本休息不了几个小时,睁开眼就开始处理工作。
谁来劝都没有用,一劝就能看见降谷零笑眯眯地说他有数,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在组织被彻底铲除前他绝对不会倒下,不用太担心。 “zero你是打算靠着这份信念活了吗?”诸伏景光一贯温柔的蓝色眼眸里此时凌厉的目光仿佛冻得坚硬而锋利的冰棱,“组织铲除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降谷零向后一躺靠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语气轻松地回答诸伏景光,笑容看似灿烂却不达眼底,“hiro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们现在能够以这么小的代价这么快的速度铲除组织很大程度上都是sakura的牺牲换来的。仅仅是为了这个,我都会好好活着。”
“不是这样的,”诸伏景光轻轻地摇了摇头,“sakura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但是这依旧是无数人的共同努力换来的。有你,有我,有工藤君,有赤井君,有无数不同阵营的战友,还有无数不知名姓的前辈。”
“sakura作为亲手采撷曙光的那个,zero在伤心之余,也为她骄傲好吗?”
降谷零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视线有些没有焦距地落在深沉的夜幕上。
良久,他才重新开口,尾音轻得需要凝神才能捕捉到。
他说,hiro,我不想为她骄傲。
我宁愿她永远只是妹妹,永远心安理得地受我的保护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