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原来你是老鼠?”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海,还有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和枪声,琴酒举枪指着降谷零的脑门问道。
“这次我没有带人围捕你,是白兰地的要求,但是下次再见面,我不会再留手。”
“愚蠢!”琴酒脸色变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往回跑,像是动了真火。
降谷零也在琴酒骤然色变的同时意识到了什么,跟着他往回跑。
坐在天台边上的白兰地看见他们俩的瞬间,灰紫色的眸子瞬间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熠熠闪光。
她对着他们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漂亮但染血的脸上显出一分可爱的天真稚气,身上白大褂的衣角在风里翻飞。
“晚安,我先睡了。”她轻声道别后毫不犹豫地向后仰倒,从高楼上坠落。
琴酒和降谷零一个箭步冲到天台边上,但谁也没来得及抓住她。
他们目眦尽裂地看着她坠落,鲜血慢慢浸透她身上的白大褂,然后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缓缓绽开一朵红色的花。
然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宛如烟花般升起,因为距离太近,连楼体都发生了震颤。
每天对他们俩道早晚安是他们母亲的习惯,那个已经模糊在记忆里的女人印象里总是笑眯眯的,给人温婉温柔的感觉。也许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清醒绝情,所以离开的时候也能头也不回。 降谷零这些年从来没有找过她,毕竟已经做了决定的大人没有挽回的必要,只是这个习惯还是留在了他们俩的生命里。
降谷樱离开家的那天,跟降谷零说了早安,但还没来得及说晚安。
白兰地每天不厌其烦地跟琴酒发消息道早晚安,一年、三年、五年、十年,也早就成了习惯,就连今天早上,她也没有漏了那句早安。
于是她说晚安。
她没办法再等到下一个黑夜降临了。
但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