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破了这个事实,但喜欢一个人实在不是一件丢脸的事,他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啊,确实是这样,我喜欢sakura很久了呢。”
闻言宫野志保的眼神慢慢地变得犀利了起来,随即起身看似客气但不由分说地作出了送客的姿态。
“抱歉我不该问得这么直白,灰原,不是,现在该叫宫野了,”成为被殃及的池鱼被一同赶出来的工藤新一反而对着萩原研二带着些歉意讪笑道,“似乎对于降谷小姐十分在意,差不多把她当作亲姐姐一样看待。”
“我真是谢谢你了,工藤君,”萩原研二笑得有气无力,“下次这种消息能不能早点说。”
工藤新一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算太高明地转移了话题:“萩原警官喜欢了降谷小姐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吗?” “嗯?”萩原研二看着工藤新一,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音节,“放弃的话,起码要等我认真地和她表明心迹,然后她亲自开口拒绝我之后吧。”
“什么?”工藤新一高高地挑起眉梢,仿佛萩原研二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等等,所以萩原警官你喜欢降谷小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吗?”
“但是工藤君也喜欢毛利小姐很多年了吧。”
被反将一军的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那是因为我们以前都是小孩子啊,萩原警官你都已经是三十代的人了。”
萩原研二捂住心口,扎心了!
他伤口上贴了两张创可贴,笑眯眯地说道:“至少,我和sakura从来没有过什么矛盾呢,把记忆长河的水舀干了也找不出来。”
这回轮到因为过度隐瞒而在恢复后遭受到幼驯染单方面冷战待遇的工藤新一捂心口了,他对着一脸灿烂的笑意的萩原研二发出了停战协定:“萩原警官,我们俩没必要互相伤害吧。”
*
轮到休假的萩原研二带小朋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