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
降谷零觉得胸腔里徘徊着一股没有来由又无法宣泄的怒意,但还是缓缓放松了手上对工藤新一的钳制:“你怎么知道我很久没有休息了?”
虽然他并没有用全力,不然把颈骨掐断也只是两分钟的事,但还是在工藤新一的脖子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还是那句话,”工藤新一咳了两声,笑眯眯地学着柯南的嗓音重复自己之前跟降谷零说过的话,“安室哥哥,每个人总是要有一点独属于自己的秘密的,比如说特殊的消息来源,你说是吧?”
降谷零皱起眉:“警察厅有你的人?”
工藤新一耸了耸肩:“不是哦,我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而且在警察厅安插人手,这是什么间谍行为,我一个遵纪守法的米花町市民,一个普通的帝丹高中学生,可不敢这么干哦。”
他是通过诸伏景光的状态猜到的,降谷樱的药物有多靠谱他已经见识过了。所以药物在降谷零这边失效的唯一的解释是,降谷零这几天完全没有合眼。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先后走出了房间。
坐在客厅里的冲矢昴听见动静抬头看向他们俩,毫不避讳地对他们展露了自己碧绿的眸子。
他的视线在工藤新一脖子上明显的掐痕上停顿了一秒,紧接着转向降谷零的眼神里明显带出几分不善,故意从嘴里吐出一句杀人诛心的调侃:“降谷警官这么做,会让我怀疑您对小孩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降谷零的眼神在看见冲矢昴的瞬间就犀利了起来,他此刻听着他的嘲讽游刃有余地哼笑出声:“那可比不上您,又是易容又是假装研究生的住进小孩子家里。”
工藤新一在后面扶额:赤井先生,您也太会说话了吧。
这样看来,你们俩在卧底时期的气场不合和针锋相对,降谷先生也许不应该负全责。
而且战场中心为什么是他,更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