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证自己是正确的。
但是克拉拉笑不出来。
要是她能笑出来的话,估计就要进阿卡姆疯人院了,正常人在这种时候是不可能笑出来的。
很好,这说明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然后克拉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角开始上扬,一个微笑正在缓缓地出现在脸上。
“这真奇怪。”
她感觉有一点冷,从酒店赶过来时太急了,克拉拉披了件外套穿上鞋就出发了。
本来,这件实验室的仪器是不怎么娇贵的,起码没有娇贵到空调温度必须固定在某一个数值的地步。
可是现在实验室里有一个虫洞。
真麻烦。
绝对的寂静笼罩着实验室,机器运行的低沉嗡鸣也属于绝对寂静的一部分,假如没有它的存在,克拉拉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肾上腺素正在消退。
这种感觉最近来得太频繁了。克拉拉想。真的太频繁了。 在上个月在斯坦福,现在在哥谭大学。
她抱了抱手臂,发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
半小时后,实验室的门禁发出轻柔的提示音。劳拉和艾米去而复返。
劳拉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手袋,里面是克拉拉放在办公室的备用衣物。艾米则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以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东西放在主控台旁的桌子上,然后再次安静地退了出去。
在克拉拉的办公室有全身的备用衣物。
没人知道克拉拉为什么要在办公室放备用衣物,但是办公室的确有一套备用的衣服。
克拉拉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在紧急情况下不得不在11月底的寒冷夜晚只在睡衣外面穿一件外套就匆匆忙忙地从纽约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