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更像一个……被卡住的量子态窗口,极不稳定,但至少不会把我们也吸进去。”
实验室里没有什么所谓的发光的扭曲区域,劳拉和艾米用了黄色的封条把涉事仪器封锁了。
艾米:“那他们……还有可能回来吗?”
克拉拉没有立刻回答,她调出了霍华德装置最后时刻的数据流和谢尔顿计算的互补频率模型。
“从理论上讲,有几种可能性。”克拉拉开始分析,“第一种,也是最理想的,他们成功抵达了一个物理常数相近的宇宙,并且找到了方法维持通道反向开启。但这种概率,低于我们随手扔出一块石头正好砸中一颗环绕比邻星运行的小行星。”
劳拉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种,”克拉拉继续,目光锐利地扫过数据,“他们在穿越过程中因通道不稳定而被……039;。或者抵达了一个完全不适宜生存的环境,瞬间死亡。这是概率最高的情况。”
艾米的脸色变得苍白。
“第三种,”克拉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被困在了通道本身,或者某个时空的夹缝里。在这种情况下,039;这个概念会变得没有意义,他们可能感觉过去了一秒,也可能感觉过去了一万年。这种状态,在观测上等同于死亡,但在某种哲学层面上……还存在一丝微乎其微的救援可能。”
“救援?”艾米抓住了这个词。
克拉拉点头:“是的,比如我们大喊一声超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