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然后说:“很抱歉打扰你们吵架了,布鲁斯, 贝什米特医生,能不能等我三分钟,我要去我的房间拿相机。”
布鲁斯看起来仿佛被杀手鳄或者贝恩打了一拳, 他的上半张脸没有发生变化, 这大概得益于蝙蝠面具的遮盖,但克拉拉清清楚楚地看见,布鲁斯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就好像他是个没有嘴唇的英国人。
相比之下, 基尔伯特的反应就令克拉拉开心多了。
他喊:“不愧是本大爷的孩子。”
基尔伯特让肥啾站到肩膀上去,自己还特意摆了个秀肌肉的姿势。
克拉拉摆了个ok的手势,飞快地拉开脚步赶出去:“我两分钟就回来。相信我!”
基尔伯特相信克拉拉的速度,她会在两分钟内带着相机赶回来的,她在跑五公里时能跟上自己,即使是在退役停训后。
“在拍下合照前,”布鲁斯坐下,破坏了克拉拉想要的构图,“我想我需要知道和我合照的是人。”
布鲁斯没有站起来,他想克拉拉也许会喜欢拍这张坐姿的,等拍完这个后,可以再拍站姿。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得就很有布鲁西宝贝的意味了,可惜对不解风情的普鲁士人没有任何作用。
克拉拉在两分钟后带着相机回来了,心满意足地拍到了她想要的照片。
在坐回沙发上接着刷油管前,克拉拉被叫住了。
“还有什么疑问吗?”
基尔伯特抱着双臂倚靠在书桌旁边的雕塑上:“我没有任何意见。”
布鲁斯站起来,视线与克拉拉的眼睛平齐。
“如果你不会介意有两个父亲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 基尔伯特肩膀上的肥啾开始吹口哨。
叽咕咕。
咕咕叽。
布